探访上海明星创业公司之泰笛洗涤:让天下居家服务一喊上门

泰笛洗涤CEO 姚宗场

我始终对跨界创业的人抱有好感,尤其是那些在传统领域中已经取得了一番成就,再到互联网创业的人,他们所秉持的胆识是令人钦佩的。

广告人都是商业奇才

姚宗场就是名副其实的跨界创业者,在创办泰笛洗涤前,他先是创办了在业内颇具名气的广告公司,为诸多 500 强企业服务过。

但广告行业很快不能满足姚爱折腾的性格,在为某家银行服务时,他意外发现,中国有很多人对小额信贷的需求相当大,彼时国内的信用卡市场并不能满足大量需求,于是 2009 年再次下海,做了 P2P 互联网金融平台。

从广告业到互联网金融的转型也让姚交足了学费,由于在融资方面缺乏足够的经验,天使轮给出了太多股份直接导致公司在随后发展中的瓶颈。面对此事,姚是有壮士断腕的勇气的,当时他心里十分清楚,对于创业本身,做的早要么成为先烈,要么发展壮大,“这次不成功,我就不干这个行业了,反而我要干更加伟大的事业,相信自己只要想到就能做到。”

而后的泰笛洗涤,在我看来就完全是其身为一个广告人才能发现和实干的项目。带着一点逆袭的心态,姚笃定主义要为更多人去服务。能够为大众服务的也就是“衣食住行”这四块,而在“衣”这块,前端的供给市场已经十分饱和,那么机会就在后消费之中,这个想法也在姚心中种下。

在真正下定决心要做这事之前,姚依旧经历了一段时间的调查。他反复拷问自己这个后消费和自己未来要做更大的事关系在哪?最终,他找到了聚焦点——服务。

“那又是怎么去确定要做上门洗衣呢?”

“我有一个坐标定位法则,首先是对服务场景的确定,无非有三种,在路上,家里和办公室,做简单排除就确定了”。找到焦点,再放大,再找到焦点。居家上门服务就是按照这个逻辑找到并做下来的。

紧接着,姚又给我打了个比方。正如泰笛的口号,他想要实现的是“让天下服务一喊上门”,这个目标很大,可能外界看来也很空,但是姚说“目标要树的很高,就像一座高山,但是一直盯着也会累,所以在通往山顶的路上我们树了很多小目标”,一步一步去实现,洗涤就是他们的第一站,是切入口。

事实上,选择这个切口是十分明智的。第一,洗涤是每家都需要的服务,并且有很好的钱景,即使市场有很大波动,影响也不会太大,是刚需。第二,这个行业发展了这么久,依然没有一家独大的直营公司,更普遍的是加盟店模式。姚认为,如果能把洗涤干好,其他的上门服务是可以按此复制的。

两年时间只做上海市场,形成 SOP

在采访的过程中,姚反复提及到一个概念 SOP(Standard Operation Procedure 标准作业程序)。这也是他低调地做了两年上海市场的原因。

O2O 或许是一帮互联网人发明的说法,但是真正创业中的重点应是线下的探索。在上海的两年时间里,姚把时间,价格,服务,传播所有东西全部都试了一遍。做法很简单,先是选定一个小区进行业务尝试,得到肯定后再把试验范围扩大,这其中需要摸清楚“产品该怎么做,传播该怎么做,怎么进行异地复制”。

市场反应证明这套方法是可行的。上海的峰值月单量一度超过 3 万。此后进入北京市场,开放测试的几个小时里,就收获了近百个订单,这直接导致泰笛在北京市场增加了一倍人手还不足以应对爆发式增长的订单。

随后在南京,日订单最高峰值超过 2000,相当于 20 到 25 家传统的一线洗涤品牌加盟商日订单量总和。在前不久的成都市场上,第二天订单量就突破 2000。在这些数据背后,除了产品本身,也离不开泰笛有目的性的在进入市场时做了针对化的线下广告传播。

自建服务型物流

泰笛洗涤并未自建洗涤工厂,在整个环节中,做的最重的是,泰笛组建了一支自己的上门取衣送衣的团队。

“为什么只组建了一支物流服务团队?”

首先,是出于对成本的考虑,做洗衣本身并不是泰笛擅长的,把专业的事留给专业的人来做。泰笛本身最聚焦的依然是服务和品质,所以对洗衣供应商,也必须要遵守泰笛给出的服务标准。其次,对用户来说,最能感受到服务质量的接触点就是物流团队,所以必须要自己做。打个比方,服务物流某种程度上干得就是一个水管道的活,管道铺好了服务就水到渠成。

创业时间比金钱重要

四个月时间内,泰笛连续拿到了两笔融资,估值几乎翻了 6 倍——2014 年 7 月,泰笛洗涤获得元禾原点千万级人民币 A 轮融资,紧接着 11 月又获得了红杉资本领投的千万美金 B 轮融资,此时估值已经接近 1 亿美元。

当我问到姚,会不会太快了?姚认为估值是与本身产品的价值相匹配的,对于他和泰笛,时间比金钱更重要,需要打更深更远的市场。

对于创业,姚说“很快乐,很爽,很刺激”。曾经有用户给他们反馈,为什么见不到以前那个长发派送员了,他非常开心。

在连续拓展市场,拿到大笔融资后,姚透露,将会在今年 4 月发布一个新的家居服务品类,这次的思路依旧类似洗涤,是针对中产家庭以上的必需品,频次比洗衣更高,“但是很多人并没有看到如何去激发这个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