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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月初举办的 Google 发布会不仅仅是一堆新产品的亮相,Google 还希望借此再次激发有关消费类硬件产品趋势的讨论——硬件配置已经不是最最重要的了,人工智能和机器学习能力的比拼才是重头戏。

Pixel 2 便是这一理念的核心产品。作为去年 Android 旗舰手机的后续机型,Pixel 2 的升级幅度其实并不大,换成是苹果可能会把它命名为 Pixel S。它只是一款设计上没有突破的小改款,把硬件水平提到了今年旗舰机的标准。缺乏令人惊艳的元素也就没有强大的理由说服现有的 Pixel 用户换机。

尽管 Pixel 一经推出就赢得了众多评测者的青睐,但 Google 的 “亲儿子” 手机的设计重心从一开始就没有围绕硬件做文章,而是如何让硬件和软件融为一体。

除了苹果,能实现软硬件完美融合的公司屈指可数。微软的 Surface 产品线曾取得了出乎意料的成功,Google 的 Pixel 系列也尽情展现了纯净、未加雕琢的 Android 手机的巨大魅力。Pixel 系列在开发时就将 Android 系统的体验放在核心地位,这种理念完全不同于其他大多数安卓厂商的做法,他们更加注重硬件配置,轻视软件体验。

Google 在消费级人工智能和机器学习领域已经是全行业最出色的,这一点毋庸置疑。这家搜索巨头多年来的研发投入已经开花结果并以一种有趣的的方式汇聚于这部手机之中。回想一下 Google 的长期目标,都是像 Assistant 和 Lens 这样的软件产品,硬件在他们的未来里会变得边缘化。

然而过去十年的厂商教育都是硬件配置为王,“一部手机的好坏取决于软件” 这个观点必然会产生激烈的不适。Google 在本次新品发布会上就向我们坦言,它在硬件方面仍然有许多工作要做,比如在未来的机器里加入全面屏。

Google 肯定是在用现有硬件做一些很有意思的尝试,你只要通过 Pixel 2 的摄像头就能找到这种证据。照相是 Pixel 一代的主打功能之一,这次摄像头的硬件参数不变,但它的潜力被 Google 再一次挖掘,比如单摄实现其他机型里双摄才能实现的人像模式。

Pixel 2 和 Pixel 2 XL 都是非常出色的手机,原因主要有两个,一是它们的硬件出色,二是它们预示着智能手机未来的发展趋势。不过,说服消费者重新思考智能手机的优先功能,是一个范围更大、更微妙的任务,单靠一款手机是无法完成的。

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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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 在本次发布会上仍然不忘挖苦老对手苹果。他们告诉观众:“我们的大屏手机不只是屏幕大一点。” 这句话并不完全准确,苹果的 Plus 机型有双摄,Pixel 2 XL 的专属功能也多不到哪去,最引人注目的是 6 英寸 POLED 屏幕(Pixel 2 配备的是 5 英寸 AMOLED 屏幕),它的分辨率更高,色彩还原更好,色彩过渡更自然。除此之外 Pixel 2 和 Pixel 2 XL 基本上就没有区别了。Google 给我们同时寄来 Pixel 2 和 Pixel 2 XL 两部手机,为了简单起见,我们在本次评测中会专注于屏幕更大的 Pixel 2 XL。

第一代 Pixel 标志着 Google 在硬件策略上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该公司不再让合作伙伴来掌控全局。相反,他们组建了一个内部团队负责开发工作,试图尽可能还原一种纯粹的软硬件协同体验——这也是除苹果以外其他任何公司都难以取得的成就。得益于这种努力,Google 凭借着 Pixel 一举成为有实力向三星和苹果叫板的智能手机厂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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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款 Pixel 新手机在设计上与前代产品相比并未太大变化,但仍作出了一些我们欢迎的改变。手机背面仍沿用了上一代的拼色设计,并选择了更为坚实耐用的铝合金一体成型工艺。Pixel 2 拿在手里更有分量,同时又不显得笨重。与前代一样,Pixel 2 XL 也很有手感,但也依然保持着朴实的调性,相比 Galaxy Note 8 和 iPhone X 之类的旗舰手机。

Pixel 2 在正面设计上与前代稍有不同,边缘部分有了一些弧度。不过 Google 目前还不准备像它的对手三星和苹果那样采用全面屏,这一决定可能与价格密切相关。毕竟屏幕是推高 iPhone X 价格的主要原因——Pixel 2 XL 849 美元的价格虽然也很高,但并没有高于 6 英寸旗舰机的正常价格范围。

当然,Google 肯定看到了智能手机向全面屏转型的最新趋势。正如 Google 的产品副总裁布莱恩·拉科维斯基(Brian Rakowski)在发布会当天告诉我的,“它是一项新技术,我们确实对占满前面板的屏幕感到激动。” 这或许表明,Google 只是等待全面屏成本的下降。

声音和视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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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Pixel 2 取消了耳机接口,这也是效仿苹果去年的做法。就在一年之前,Google 还在第一代 Pixel 产品页面上,半开玩笑地将 “3.5 毫米耳机接口” 列为这款手机的重要功能之一。如今,3.5 毫米耳机接口在 Pixel 2 上面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售价 20 美元的适配器(最近降价至 9 美元),只不过 Google 给出的理由有点滑稽,所谓 “让整部手机看上去更优雅”。

然而,这一决定却有明显的积极意义。Google 之所以决定在耳机方面加大投入,取消 3.5 毫米接口显然起到了一定的作用。Pixel Buds 恰恰是在这种背景下诞生的,这种耳机可以提供实时语言翻译,我本人都迫不及待想要尝试一番了。推动在蓝牙技术方面的发展,无疑也是 Google 增加 “Fast Pair” 快速配对功能背后的驱动力。从表面上看,Fast Pair 也是 Google 效仿苹果 W2 无线芯片推出的产品,后者消除了蓝牙设备连接的许多痛点。

这项功能并未像苹果 AirPod 至于 iOS 那样很好地整合到 Pixel 2 上面,但它仍然有多个明显优势。首先,Fast Pair 会支持部分第三方厂商;我们的评测机型自带的是 Libratone 耳机,因为 Pixel Buds 目前尚未做好准备。其次,Google 计划在所有运行 Nougat 或更高版本的 Android 手机上提供 Fast Pair。这意味着,相比苹果封闭的生态系统,Google 可以充分利用这项功能挖掘更多的商机。

同第一代 Pixel 一样,二代产品机身正面也没有实体按键。顶部和底部边框也缩减了许多,这两个位置如今内置了一对扬声器。这种设计也许会慢慢变成绝唱,因为全行业都在朝着全面屏设计大踏步地前进。所以,在它的存在还算合理的时候赶快享受吧。手机厂商一般都将内置音频放在次要位置,随着全面屏美学的发扬光大,这一点在将来应该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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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扬声器和 Google 广告里宣传的一样,声音很大。不过我觉得手机的扬声器再好也就只能看看短视频,Pixel 2 XL 也不例外。

另一方面,Pixel 2 XL 的屏幕呈现的画面栩栩如生。从你打开手机,看到动态壁纸的那一刻起,这种感觉会变得愈发明显。尽管这一功能还存在瑕疵,但碧波撞击海滩的默认鸟瞰图仍然完美展现了 POLED 屏幕(这也是 LG 首选的 OLED 技术)的色彩和细节。它与你在 LG V30 上面看到的质量一模一样,或至少是相似。

这当然是一件好事,LG V30 的屏幕可以和市面上任何旗舰手机一战,另外两部屏幕优秀的手机是三星的新旗舰和 iPhone X。顺便提一句,iPhone X 使用的是三星生产的显示屏。

用户可能还会注意到 Pixel XL 的色饱和度有了明显变化。画面一开始看上去很暗,红色几乎变成了模糊的棕色。这是故意的效果。Android Oreo 开始支持色彩配置,而 Google 也充分利用这一点,提供了一种他们认为更真实的显示效果。你最初会觉得有点诧异,因为饱和度相比以前有了明显变化,但在用了一两天以后会慢慢习惯。

颜色配置功能已经向硬件和软件开发者开放,它很有可能成为在配备 OLED 屏幕的手机的标准功能。虽然这可能让一部分用户无法适应,但有了选择权总比没有好,功能是可以根据人的使用习惯调整的。

挤压边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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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意外,Google 找到了它的那个硬件合作伙伴——HTC。在两家公司签订业务收购协议之前,Pixel 2 就已经在开发之中,自然地它也就继承了许多的 HTC 基因,比如看到 Active Edge 这个说法的时候你就应该有这种感觉。

在今年早些时候 HTC U11 发布时,HTC 把这部手机的边框感知功能命名为 Edge Sense。同样的挤压边框操作,Google 在自家的手机上是用来激活 Google Assistant。在 Pixel 2 发布会上接受采访时,Google 表示他们从零开始开发了这部手机。很难确定这番话有多少是真的,又有多少成分只是 Google 不愿刺激硬件合作伙伴。无论如何,Active Edge 和 Edge Sense 是一样一样的。

Active Edge 并没有因为加上了 Google 的大名而摆脱噱头的本质,在机身上增加几个传感器,替代一个实体按钮,三星也搞过这样的花哨,反响惨不忍睹。不过考虑到 Pixel 的核心是 Google Assistant,这个操作至少就有了存在的意义。对于担心耗电或是不想让手机监听讲话而禁用 “OK Google” 语音唤醒功能的人,它提供了另一个入口。

快速挤压边框可以从任何地方激活 Google Assistant,即便是在锁屏状态下,虽然你必须解锁手机以获得答复。这项功能的响应性非常不错,还可以在设置中进行定制。对于一家寻求将助理服务扩大至语音界面之外领域的公司而言,的确还很有意思。亚马逊始终坚持原来对用户的承诺,即几乎完全将 Alexa 当作语音输入工具,但 Google 和亚马逊还寻求扩大服务范围,利用专属系统将不同设备的不同功能全部统一起来。

挤压边框并按一下 Assistant 窗口内的键盘图标,你就可以与它进行互动,根本不需要你发出语音指令。在许多场景下,这项功能最终会被证明相当有用,比如在嘈杂的环境中,比如你不想成为那个在拥挤的公交车上问 “OK Google,那是什么味道?” 的人。

除了猎奇以外,Active Edge 似乎再无其他实际意义,Google 也是对它进行这种定位的——相比之下,HTC 在宣传这项功能时,将它称为是一种 “彻底的革命”。作为一项附加功能,它具有一些真正有意思的使用例证,虽然在大多数情况下,你的语音可能让任务的完成更轻松。

Google Le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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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硬件角度讲,Pixel 2 系列的单摄像头就像是整个产品线的 “均贫卡”。从纯粹的功能上看,这意味着 Pixel 系列会被几乎每一款友商旗舰手机甩在身后,因为苹果和三星在这方面都提出了各自的解决方案,高通也提供了双摄的现成解决方案,让整个手机行业上下变得更轻松。多摄像头的好处有很多,但好处究竟有多大,仍然主要取决于厂商的优化。但更好的画面质量、更大的光学变焦以及深度感测这些是单摄像头绝对无法达到的。

Pixel 2 的摄像头在硬件规格上相比去年的机型变化并不大,但 Google 再次从软件入手,成功地大幅提升了拍照的体验。Google 在接受 TechCrunch 采访时指出,未来智能手机很有可能会内置越来越多的摄像头(一位 Google 高管在采访中开玩笑说,“可能 40 个吧”),但在这次访谈中,Google 已经表露出最大程度地挖掘单镜头潜力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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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 ARCore 和 ARKit 的推广,深度感测会变得越来越重要,Google 在这方面已取得不错的成绩,而且还是在没有依赖双摄像头视差效应的情况下取得的。Google 的人像模式就是这种尝试下的产品,它可以直接使用算法让背景显得很模糊,从而突出主体。

这一结果的确给人留下深刻印象。当然,我在让它在某些低光环境下工作时也遇到了一点小问题,就总体而言,Pixel 2 摄像头的人像模式与许多利用双摄像头来实现这一效果的旗舰手机不相上下。尽管它无法完美捕捉到凌乱发丝的镜头,但这也是此类设备上相当常见的现象。与三星最新产品一样,Google Photos 会保留照片的原始及背景虚化版本,不过它还没办法让你自己调整模糊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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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知名相机评测机构 DxOMark 的评选中,Pixel 2 获得了 98 分的高分,Google 在月初的发布会上着重强调了这一成绩。对于手机用户来说,DxOMark 虽然并不是一个家喻户晓的品牌,但却是一个重要的基准。值得指出的是,100 分并不是手机拍照性能评分的上限,尽管如此,98 分仍然是给人印象极其深刻的得分——实际上,这也是 DxOMark 迄今给出的最高得分,考虑到 Pixel 2 是用单摄像头达到 98 分(超过了去年一代产品 90 分的得分),无疑是很了不起的成就。

正如 Google 的广告所宣传的那样,Pixel 2 摄像头在低光和混光环境下的表现也相当突出,能捕捉到很难拍摄的画面,而噪点却是最少的。自动设置在大多数场景下也非常适合多数用户,Google 也集成了额外的控制手段,比如白平衡以及曝光补偿,这些功能尽管还达不到专业相机应用的水平,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应该足够了。

当然,还有 Motion Photos。毋庸置疑,Google 从苹果类似名称的产品(Live 什么来着)中获得了一点启发。两者的原理基本上是一样的——在默认情况下,摄像头捕捉 GIF 动画的专有版本。得益于全新的视频稳定技术,动画效果相当流畅,即便你手抖得厉害。在用 Motion Photo 将我的兔子 “Lucy” 转化为视频,转化为 GIF 动画的时候,这种优点表现得淋漓尽致。接着,你可以将它设置为壁纸,作为两秒钟的视频输出,或是通过 Google Photos 分享——尽管我只能在 Chrome 浏览器中看到它活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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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Google Lens 可能是 Pixel 2 摄像头上面增加的最有意义的软件了。Google Lens 目前仍在测试当中,还要等几周用户才能体验到,但它的确是一项堪称惊艳的功能,充分利用 Google 丰富的搜索矩阵,给你拍摄的照片提供语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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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三星 Bixby 一样,Google Lens 可以识别地标和建筑——考虑到你可以用无限种角度拍摄这些物体,这是相当了不起的成就。目前,景点识别还存在一点小问题。你需要确保自己距离拍摄物足够近,以便获得没有遮挡的照片,同时又要确保自己足够的远,从而将整个物体完整地放入镜头中——这是一项很棘手的任务,正如我们在上图中间的世贸中心照片中所看到的情况。

Google Lens 在识别图书和档案方面同样表现不俗,我可以通过它将上面的 “Lucy” 识别为 “家兔”,同时还能准确识别树木。该系统还显示了来自 Google 搜索的一个对话框,提供额外的情境内容。Google Lens 的功能给我留下深刻印象,它目前还处于早期阶段,充分利用了 Google 的庞大知识库,相信随着越来越多的人使用,这项功能肯定会变得越来越好。

Google Lens 暂时还不是一款超级有用的工具。在完美的条件下,从合适的距离识别知名地标,并不是一个惯常的使用场景。在多数时候能准确识别物体之前,它还只是一个新奇但稍微令人失望的功能。

不过,Google Lens 却有着重要的象征意义,表明 Google 将如何使用人工智能和机器学习来增强其产品性能。它还意味着,Google 可以利用云计算和内置软件,提升手持式设备的性能。虽然它目前可能还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项功能,但却向第三方开发者指明了未来的方向。

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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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件当然是 Google 寻求实现与竞争对手差异化的重要工具——考虑到大多数竞争对手也会通过 Android 系统更新获得其中许多功能,这绝对是一项很困难的任务。新款 Pixel 并不是第一款搭载 Android Oreo 操作系统的 Android 设备,这一头衔应该归属于索尼 Xperia XZ1,但后者并未赢得美国用户的热情追捧。

如果通知圆点(notification dots)是一次重要系统升级中最受关注的特性,那么不用说,这次系统升级也没什么意思。实际上,在 Android Oreo 发布之时,弗雷德里克就称其为 “近年来最平淡无奇的操作系统更新之一。” 通知点和应用快捷方式(app shortcuts,只要长按快捷键就能访问某个应用)都是 Google 追赶竞争对手的举措——这些功能在 iOS 系统上面存在已久。与此同时,画中画则是对 Nougat 分屏模式的有益补充,充分利用额外的屏幕空间,让用户在观看视频的同时,还能使用另一款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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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 Google 不用它来发布一些出色的新功能,那它就不会成为合格的 Google 硬件。由于显而易见的原因,常亮显示(Always On Display)是那种你第一时间会注意到的功能,但它也只是方便用户的小补充,增加了时间和日期,在收到通知时弹出来。当然了,任何不用让我们双眼总盯着手机看的功能,都会很受欢迎。在常亮显示模式下,屏幕是黑色,字体是白色,这也是唯一一个在使用过程中不会大量消耗电池电量的选项。

常亮显示里还有一个隐藏的有趣新功能——Now Playing。它就像是内置的 “Shazam 杀手”,可以自动识别正在播放中的歌曲。音乐人名字和歌曲名称会显示在底部。点击以后会在 Google Play 中呈现播放目录。这是一项非常不错的小功能,尽管在我自己的测试中显得有点混乱。

在我常去的咖啡厅,Now Playing 可以非常好地识别音箱里播放的歌曲,坎耶·维斯特、Fleetwood Mac 等大牌音乐人和乐队可以非常准确地认出来。它甚至能识别出独立音乐人的曲目,比如 Courtney Barnett 的歌曲,但在识别 Built to Spill 和 Guided by Voices 等一些刚刚走红的独立摇滚乐队的歌曲时显得力不从心。令人沮丧的是,它不存在 “没有找到匹配项” 这一选项,所以你可能等了十多秒的时间,也没找到自己想要找的歌曲或歌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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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表明,这套系统使用来自 Google Play 的数据库,包含了大概数万首歌曲。这样做是出于隐私考虑,这样一来,手机就不会持续地将有关用户听歌习惯的信息发送给 Google 。不利之处是,它只会播放 “热门歌曲”,这种做法颇具讽刺意味,因为你更有可能去寻找名称更晦涩的歌曲,而不是人人都能哼一首的 Ed Sheeran。

将来,Google 会在 Google Assistant 上面增加与 Shazam 更相似的功能,这样,你只要问 “这首歌是关于什么的?” 你马上会得到答案。与此同时,你只要大概说出几句歌词,就能搜出某首歌曲了。这首歌一般会通过 YouTube 来呈现几个答案,以便你可以对搜索结果进行相互对照。虽然这项功能再次有点混乱,但你很容易就能明白 Google 想要通过 Assistant 实现的目标:创建一种人工智能技术,为你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提供有用功能,同时将其强大的搜索平台作为重要的跳板。

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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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代 Pixel 的用户来说,Pixel 2 并未作出特别大的升级。硬件与前一代并未有太大的不同,而许多新软件功能也将登陆第一代产品——毕竟,Android 支持老款设备是 Google 自主软件开发策略的重要组成部分。Pixel 2 没有像其他厂商的旗舰产品那样,极大地突破移动设备的界限。

相反,它只是站在前代肩膀上的出色升级,突破了纯粹以配置论手机性能的窠臼,呈现了许多新的用途。事实上,Google 在说服消费者接受这一现实的问题上面临着很大的挑战,但 Pixel 2 增加的诸多新特性则向我们描绘了设计出色、功能全面的硬件产品的美好未来。

确切地讲,Pixel 2 确实没有向我们展现未来行业潮流的证据。Google 告诉我们,它考虑在未来的 Pixel 机型上采用全面屏设计,并未排除追随全行业潮流,拥抱多摄像头技术的可能性。这些硬件特性可能会在人工智能和机器学习的未来应用上发挥重要作用——Google 目前正通过 Assistant 在所有 Android 设备上执行这些功能。

Pixel 2 让我们对这种未来有了大致了解,以该产品的摄像头为例,它表明价格低于 1000 美元的产品仍然能在手机市场有一番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