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et_hospital

编者注:本文作者秋雪,医学社媒体人,从事舆情分析、医疗行业采编。文章由动点科技编辑发布,若转载请注明出处、作者和本文链接。

2016 年,互联网医疗似乎风光不再,不仅融资寒潮到来,在线问诊、线下医院、医药电商一个个故事讲到高潮却没了下文,互联网医疗商业闭环仍在苦苦摸索或者亟待验证中。

然而,比较乐观的是,2016 年政策方面的限制越来越少,很多地区已经在积极尝试电子处方流转服务(比如成都市),以及医生多点执业(比如杭州市),并出台了更多政策来鼓励社会力量办医。而随着政策的放松,对于互联网医疗创业者来说,又可以给市场好好讲一个故事了。

互联网医院现在看来似乎是一个不错的故事切入点。与对互联网医疗政策逐渐放松相反的是,政策对公立医院的限制越来越严格,加上分级诊疗的推进,以远程问诊为基础的互联网医院(互联网医院)开始频繁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据动脉网蛋壳研究院最新发布的《首份中国互联网医院白皮书(2016)》报道,截止到 2016 年 11 月,全国互联网医院大军已经扩充到约 36 家。其中,已经实现落地运营(已提供 PC 端或者 APP 端服务入口)的共有 25 家,其他 11 家在 2016 年已经公开宣布签约在建,相信进入 2017 年,将有更多的互联网医院正式落地提供服务。

从互联网医院的建设主体来看,以阿里健康、微医、平安好医生、贵医云、微问诊等为代表的互联网医疗企业与医疗机构、地方政府作为联合发起方成为主流模式,在 36 家互联网医院中占据半壁江山以上。

互联网医院集中在 2016 年爆发的原因

在互联网医疗市场现状下,不得不说互联网医院确实是一步好棋。互联网医院的出现,既能让各级医疗机构有效的获取用户,继续通过药品获利,又能让大医院光明正大的绕过药占比和诊疗人数限制等政策管制。同时,在降低诊疗费用和提高用户体验,解决实体医院诊前分诊和诊后管理等环节方面起了确确实实的促进作用。

纵观互联网医院集中在 2016 年爆发,主要原因集中在如下三个环节。

互联网医疗行业发展到了新阶段。一方面,网络轻问诊的创业窗口期即将关闭,轻问诊在商业模式上一直找不到较合理的变现模式,咨询付费规模小、增值服务等其它收费模式转化率低,完整的商业闭环难以形成,平台无法单纯依靠线上模式来支撑长期发展,亟需找到一种新的延展模式。另一方面,建立完整商业闭环需要以线下实体为起点,是极其有限的,且网上咨询、医患互动、挂号、转诊都是医疗周边行为,诊断、开药、检查和手术等实质诊疗行为仍需要回到线下医院。深入诊疗环节、打通线上线下形成商业闭环势在必然。且医药电商、保险、健康大数据等业务形态的延展都依赖诊疗环节的打通。

国家政策迅速明朗,宏观政策推进 “互联网+医疗”,地方政策关键环节破冰。随着国家 “互联网+” 战略的推进落实,关于 “互联网+医疗” 领域的政策导向也趋于明朗。2015 年,《国务院关于积极推进 “互联网+” 行动的指导意见》对医疗健康领域提出了具体的发展目标和要求。进入 2016 年,“互联网+医疗” 领域的政策推进继续加码。在 8 月召开的全国卫生与健康大会上,国家主席习近平在讲话中强调了基础医疗服务的重要性。在此基础上,10 月 25 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布了《“健康中国 2030” 规划纲要》,首次将有关健康医疗产业的纲要提高至国家层级的战略。

同时,地方医保政策也在向互联网医院倾斜。2016 年 8 月 15 日,贵州省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厅发布了《关于将远程医疗服务项目纳入基本医疗保险基金支付有关问题的通知》,指出为加快推进远程医疗的发展,进一步满足广大参保人员就医需求,经研究决定将远程医疗服务项目纳入基本医疗保险基金支付范围。四川省发改委联合四川省卫生计生委也发布了《关于制定互联网医疗服务项目价格的通知》,从政策层面打破互联网医疗的项目价格、医保结算、收费标准等问题。

市场需求强力推动。长期以来,我国优质医院集中于东部沿海、特别是北上广。此外,优质医疗资源还向大医院集中,基层医疗机构服务能力不足,“首诊” 接受度较低。“小病进大医院” 成了常态,原本定位于 “收治急危病症、疑难杂症和人才培养” 的大医院却大小疾病通吃,这对于数量占比本身不高的大医院而言供需矛盾越发紧张,而普通医院及基层医疗机构则呈现出相反的态势。

部分互联网医院运营情况

阿里健康互联网医院立足分级诊疗。阿里健康互联网医院于 2015 年 11 月在湖北武汉市中心医院上线试点;2016 年 1 月 18 日,在湖北省洪湖市洪狮渔场的农村淘宝服务站开通,为渔民提供互联网医院平台的挂号视频问诊咨询、电子处方、药品配送至村等完整的医药服务。

在武汉市中心医院版本的互联网医院基础上,阿里健康想要构建省、县、村网络分级诊疗模式。在重庆奉节县试点项目中,阿里健康承担技术方案的设计和解决,建立互联网分级诊疗平台,将村医和奉节县人民医院、西南医院连接在平台上。

贵医云打造 “贵医云·广电云——智慧乡村远程医疗服务站”。贵州信邦制药集团旗下的 “贵医云” 平台在整合贵州省优质医院资源基础上(贵州医科大学附属白云医院、贵州省肿瘤医院等),让各科室医生通过互联网平台为贵州省 4300 万群众提供视频健康咨询服务。同时,“贵医云” 与 “贵州省广播电视信息网络股份有限公司” 联合,通过多彩贵州 “广电云” 村村通工程带动,共同在各乡镇的乡村卫生室设立 “贵医云·广电云——智慧乡村远程医疗服务站”,为偏远地区老百姓提供便捷的医疗健康服务。

“贵医云·广电云——智慧乡村远程医疗服务站” 与设立在各级医院的 “远程会诊中心” 相比,具备软硬件投入更少、成本更低、操作更简单、覆盖面更广的特性,是当前分级诊疗体系在农村的有效延展和补充。目前 “贵医云·广电云——智慧乡村远程医疗服务站”,已在毕节市威宁县石门乡、黔东南州丹寨县龙泉镇、安顺市旧州镇浪塘村、都匀市包阳村等地成功开展试点。

宁波云医院借力 O2O,打造网上医联体。宁波云医院是宁波市卫生局与东软熙康联手打造的城市云医院平台。2015 年 3 月 11 日,宁波市开展基于 “云医院” 平台的远程医疗服务体系建设,在二甲以上医院建设远程医疗服务中心,在社区卫生服务中心 (站) 建设基层云诊室,采取远程医疗服务流程和网上医联体的服务模式,开展大医院面向基层的远程医疗服务。目前宁波市二甲以上医院已建成远程医疗服务中心 15 家,开设高血压、糖尿病、心理咨询等在线诊疗云诊室 24 个;全市基层医疗卫生机构建成基层云诊室 109 个。

互联网医院待解的问题有哪些?

互联网医院的出现是医疗改革进程中的一个巨大进步,是从网络化医院到智慧医院的一次重要跃迁。然而,互联网医院这个故事能否讲的下去还有很多问题亟待解决。

首先,针对小病和慢病为主的普通疾病的问诊,在我国这类医疗服务的可获取性很强,除了少数偏远交通极不便利的地区,很少出现看病要排很长时间队的问题;同时医疗服务的价格又很低,痛点其实在于患者对名医的需求,也就是说主要是挂号,而非互联网医院主推的远程问诊。互联网医院能否解决这一痛点,而这里的市场空间又能否支撑起一个产业,目前还没有答案。

此外,近些年医闹连续出现,互联网医院体系中医患不在当地,如果出现医疗纠纷和事故要怎么处理?与此同时,在互联网医院的场景中,这个问题是否会造成基层医疗机构过于依赖远程问诊的情况发生,无论大病小病都推给上级医院,自己根据处方开药,来规避医疗责任。

总结:互联网医院最有可能去向何方?

云端分级诊疗服务平台。由政府牵头,在一定区域内,二、三级医院与基层医疗机构建立长效合作机制,形成以大医院为依托、以专职医生或者医生的专职时间为保障、以基层医疗及家庭为触角的云医疗生态圈。

患者可以在互联网医院平台上随时掌握自己的病情,平台上各医疗机构的信息都将汇集在一起方便各院实时了解,患者能够通过这个平台得到医生最深入的实际服务。云平台的功能性更强,病人与这个平台是有粘性的,针对复诊患者,病人的数据都存在于平台之上便于随时掌握与了解,通过这个平台可以进行追踪与回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