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无界,但也有着自己的独特进程。这里,动点出海将和大家一起回顾上周(2022.01.17-2022.01.23)我们都见证了哪些海外科技创业事件发生。

开展超级 App 的业务就能够让一家企业起死回生么?根据本文这次的主角亚航集团来看,它显然希望这个结论是成立的。

上周时,我栏目曾指出,由于触及了马来西亚证券交易所上市规则 PN17 中的相关规定(由于持续营运能力遭质疑),并且对自身延长救济期的申请遭到马交所的拒绝,马来西亚廉价航空公司亚航集团现已被归结为了财务困境企业。而这意味着,亚航距破产仅剩一步之遥。面对这一状况,作为一家深受疫情影响的航空公司,亚航应对的选择方式之一是发展它的 “超级 App” 业务。

如文中所述,在过去的两年里,亚航一直在积极建设其数字业务和超级 App 业务,并已经进入了乘车服务、食品配送、美容电商等领域,且其金融科技部门 BigPay 也在去年提交了希望获得马来西亚数字银行执照的申请。

亚航集团首席执行官 Tony Fernandes 则更是表示,“我们不再仅仅是一家航空公司,不再仅仅依靠机票收入。我们是一家拥有旅游出行和生活方式业务组合的投资公司,所有这些业务都有望成为东盟地区相关所属领域的行业领导者。”

诚然,通过近年来的投资收购以及团队扩张,亚航的确进入了这一范畴。但从现实的角度上来说,在东南亚,无论是 Grab 还是 Gojek,这些超级 App 的建成都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而这对一家非互联网行业出身的企业来说更是如此。虽然亚航并不一定非要成为下一个 Grab 或者 Gojek,在移动互联网格局不断走向成熟的东南亚,在这时做出这种选择显然需要面对更多的困难。

让我们把目光从未来转移到当下。根据文中数据指出,亚航在 2021 年第三季度的净亏损为 8.87 亿马币,而其一年前为 8.5178 亿马币。除了疫情方面的影响,该集团也表示,净亏损也是由于公司在技术、人才和网络方面的投资,因为公司在持续扩大其超级 App 和航空货运部门的规模——面对这柄由自己握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我们只能期望亚航有足够的魄力将其挥下。

话不多说,让我们进入本次正题。

亚航已被列为财务困境企业:动点出海获悉,在延长救济期的申请被当地证券交易所拒绝后,马来西亚廉价航空公司亚航集团已被归结为财务困境企业。而此前,亚航一直在积极建设其超级 App 业务和数字业务。

据了解,根据当地上市规则中 PN17 的相关条例(第 8.04 段、第 2.1(a) 和 2.1(e) 段),亚航在 1 月 7 日时曾表示,公司的表现持续触发了其中的相应标准,并已向马交所提交了申请,要求将救济期延长到 2022 年 1 月 7 日之后,而该公司也在马交所对申请做出决定后提出了上诉。不过,亚航在近日的一份文件中表示,马交所已经驳回了上诉。

亚航在之后证实称,公司正在采取一切必要措施来解决其 PN17 状态。

到 2025 年,印尼有望再出现至少 10 家独角兽企业:印尼风投机构 Alpha JWC Ventures 在于今日发布的一则声明中表示,基于当前全球投资者对印尼的不断关注以及当地科技行业快速发展的现状,该机构认为,至 2025 年,印尼有望至少再出现 10 家独角兽企业。而截至目前,印尼一共也仅有不到 10 家独角兽企业。

在过去一年中,Alpha JWC 收获了 4 家独角兽,其中包括一家新加坡二手车电商平台 Carro 和三家印尼企业——印尼咖啡连锁品牌 Kopi Kenangan、印尼先买后付平台 Kredivo 以及印尼线上股票投资交易平台 Ajaib(该公司表示自身也为东南亚最年轻的独角兽公司,仅花费 2 年半就达成这一目标)。而除此之外,Alpha JWC 也透露称,在其投资组合中尚有 14 家估值在 5 到 10 亿美元的 “soonicorns”(独角兽企业)。

东南亚独奏曲:从不被理解到不被定义:如何需要对过去一年中的东南亚创投领域进行总结,我们似乎很难找到一个足够确切的描述来界定这段足够特别的时期。

从破纪录的独角兽新增速度到如马来西亚、菲律宾、越南等 “新面孔” 的不断展露头脚,从一夜间兴起的 “先买后付” 模式再到在东南亚海内外两开花的 SPAC 上市热潮···对这个地区而言,过去一年来,我们看到了太多太多的可能。然而,在这些现象级现象的背后,如果我们认为它们是一种非偶然性的事件,那么由此所带来的疑惑将会远比这些现象本身更为重要。

以此为起点,我们不仅在一同见证一种属于东南亚地区的独特特质,随着这一地区承载着越来越多的关注,它所要呈现的走向也正变得更为重要。如我们所见,东南亚并非是在一夜之间出现的一片地域,而其中的创投生态也不会仅仅只是始于 2021 或者 2020,但这些事情却集中在某一时期内爆发出现。当然,无论我们在之后发现是何种因素导致了这种变化,它所传递出的信号显然是在指向这样的一个事实——对东南亚的创投生态来说,这个已经过去的 2021 年并不普通。并且不仅仅只是针对这一年而言,它的以前、现在以及以后都会需要一种新的解读方式。

获 1100 万美元融资的 BillEase 正在让菲律宾先买后付市场变得更加火热:过去一年中,先买后付(BNPL)的足迹在世界范围内留下了足够深刻的印记。就东南亚而言,我们既见证了当地消费群体对先买后付服务搜索兴趣呈现出的高达 16 倍的增幅,并且那些置身其中的如 hoolahAtome 的参与者们也在不断受到外界和资本市场的青睐。随着这一领域空间的进一步扩张,今年,我们依然有望见证这种火热趋势继续得以延续。

动点出海获悉,菲律宾先买后付平台 BillEase 已于近日宣布获得了一笔 1100 万美元的 B 轮融资。这笔融资由 BurdaPrincipal Investments 领投,MDI Ventures、Centauri、Tamaz Georgadze 等参投。据了解,融资后,BillEase 所获得的总股权融资规模达到 1500 万美元。BillEase 称,这笔融资将被用于进行团队规模、用户基础以及产品方面的扩张。

不仅仅只是 B2B 电商,马来西亚初创公司 Dropee 获 700 万美元融资:成立于 2017 年的 Dropee 起初为一家专注于快销零售商品的 B2B 电商平台。但随着该公司的不断发展,目前,Dropee 也开拓出了其电商 SaaS 方面的业务以及如上文中所提到的营运资金借贷服务——客户不仅可以从 Dropee 进行商品采购,同时也能够经由其 SaaS 服务对自身的整个销售过程进行数字化管理。针对这家 B2B 电商及电商 SaaS 平台的独特经营模式,有媒体将其称之为马来西亚版的 “1688”+“Shopify”。

据介绍,Dropee 现已成为东南亚发展最快的 B2B 平台之一,有超 8 万家中小微企业在其平台上进行了相关采购活动,平台每年的交易额超 1 亿美元,市场覆盖马来西亚、新加坡和印尼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