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新冠疫情爆发伊始,全球的科学家、药企等都在全力研究相关疫苗。在过往疫苗研发过程当中,几乎没出现过新冠疫苗类似的情况,异源的接种情况非常少见,新冠疫苗的研发确实给我们未来疫苗的研发提供了很多经验和启发。

12 月 2-4 日, BEYOND Expo 2021 于中国澳门威尼斯人金光会展中心重磅举行。作为 2021 年度亚太地区最具影响力的科技博览会之一,本次大会邀请到了众多行业专家学者与意见领袖畅谈创新未来。大会同期举办多场主题论坛,涵盖元宇宙、绿色经济、智慧医疗、人工智能等多个领域,为企业、产品、资本和产业提供全方位融合互动的平台,促进亚太地区甚至全球科技创新行业的发展。BEYOND 组委会倾力打造创新药及生物医疗技术论坛,在由丽珠生物副总经理杨嘉明博士主持的《新冠疫情常态下的疫苗研发趋势》线上论坛中,邀请到了复星医药执行总裁,全球研发中心总裁兼首席医学官回爱民先生,复旦大学生物医学研究院汪萱怡教授,共同讨论后疫情时代新冠疫苗以及相关药物的研发趋势与启发。

从新冠疫情在国内爆发的伊始,复星医药就结合本身的创新业务、研发业务的布局。在 2020 年 1 月下旬,复星医药就确定了四个方面的重点工作,第一是紧急调集抗疫物资,第二是研发治疗性产品,第三是核酸检测,第四就是疫苗的开发。依托复星医药全球研发中心对当今的疫苗技术,创新药研发的敏感把握,迅速锁定了 mRNA 技术路线作为复兴疫苗研发的主攻方向。通过测试 6 款 mRNA 疫苗,并选出的最优的,在 2020 年 7 月开展了中国的第一个一期临床试验,总体而言一期二期临床试验进展都非常顺利,复星医药在临床性的研究为疫苗的研发做出了贡献。从上市使用这方面来讲,香港 1 月 25 日紧急使用获批,2 月 23 日澳门也已经使用,在 3 月初这款 mRNA 复必泰疫苗在香港和澳门特别行政区已经纳入了正式的政府疫苗接入计划并开始使用,9 月份也在台湾启动了复必泰的接钟。截止到 2021 年底这款 mRNA 疫苗在全球已经有 150 多个国家和地区使用,在港澳台地区已经累计接入了 1240 万剂。回爱民先生表示,“在大陆我们也在积极地和各个政府的提交材料,希望尽快在大陆使用。至于疫苗的商业化,复星医药希望做到的就是如果获批,无论是在哪里,完全服从国家的调配,只要国家认为这款疫苗是有用的,我们肯定做好一切的准备。”

从目前的研究数据来看,无论是哪个技术路线的新冠疫苗,随着时间的推移,抗体滴度和保护力都会有所下降。由此看来,第三针的接种势必不可少。汪教授认为第三针不应该称之为加强针,加强针一般来说是指完成了基础免疫以后,起到的加强作用。汪萱怡教授表示,“关于异源加强还是同源加强哪个更好?从各个专家学者的实验结果及论文成果中来看,都给出了同样的结果,即异源第三针的抗体反应要优于同源,这一点目前是达成了共识。同时,国内的监管部门也表示在两针灭活疫苗基础上,用 mRNA、腺病毒、亚单位进行第三针免疫的临床试验的基准,结果很快就会出来,这样我们就能够在两针灭活疫苗基础上看到这三类疫苗的不同的效果,但是至于哪一种组合它的是会更好的,目前还没办法判断,现在所有的疫苗只要接种之后就能诱导一定程度的综合抗体,它都是有效的,关键在于疫苗的持久性,现在看来疫苗的持久性都不是那么好,都是需要第三针免疫,所以哪一种技术路线组合会更有优势,除了我们要看近期的综合抗体的水平,还要看免疫的持久性,看到底哪一种组合能够提供更长久的保护。疫苗最终是要落实在保护人体发病上面,而不是单单只看它综合抗体高和低的问题。”

在后疫情时代,除了疫苗之外,我们的武器库里面还多了几样东西,包括小分子的抗病毒的药物,希望通过多种手段能够让疫情尽快得到控制。除了新冠疫苗之外,复星医药还在新冠相关治疗药物也进行了布局,随着病毒的变异,大家逐渐认识到新冠也有可能演变成类似流感的情况,在这种情况下除了预防,治疗也是重要的。我们也看到了在治疗方面的进展,回爱民先生不认为疫苗和治疗有什么冲突,实际上是一个相辅相成的关系。复星医药也一直关注治疗,回爱民先生表示,“开拓药业研究的小分子药物抗病毒作用还是不错的,他不光对轻中症的起作用,对重症的也有一定作用,复星医药也在和开拓药业在合作。在医疗领域有句话叫良医治未病,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我觉得疫苗在预防疫情占主导地位,不是治疗药能够取代的,也就是不得病就不用治病,我们不能做到 100% 不得病,那就再用一种补足的手段,所以疫苗和药物,互相补足,都很重要。”

应对变异株的途径,除了疫苗以外,治疗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途径,预防和治疗是相辅相成的。应对变异株,汪萱怡教授表示,“变异株变来变去,本质是不变的,它总是新型冠状病毒的变异,变异和不变总是相对的。第二个病毒和人都是在自然界长时间进化下来,在某种程度上默契能达成一致。现在的 4 个变异株当中,从现有原始株开发的疫苗免疫逃避这方面来说,比较严重的是贝塔株,但是贝塔株的传播能力不强。当变异为德尔塔株,德尔塔株的传播能力的增强,但从我们现有的数据来看,无论是 mRNA 疫苗、灭活疫苗还是亚单位疫苗只要是近期接种过,保护效果还是不错的。如果接种的时间长了一些,在打了第三针以后,抗体提高保护率也提升。第三就是变异株的疫苗的开发,鉴于目前的数据和研究结果来看,我们还没有看到需要抛开原形株,进行变异株疫苗的开发迫切需求。变异株疫苗的实际使用的意义有多大,还是存疑的。第三针够不够,也就是我们通常说的免疫持久性,还需要长期监测。”

新冠病毒给人类一个百年的挑战,从目前的数据来看,每个病毒也不太一样,对于新冠病毒而言,抗体滴度还是一个重要的指标。我们在新冠疫苗研发中有很多的经验,汪萱怡教授表示,“这次新冠疫苗的研发对预防性疫苗研发来说是一个突破,首先来说是研发周期的突破,既往我们疫苗研发的周期应该是 8~10 年,而新冠疫苗研发不过两年的时间。当中是有很多的经验值得以后去借鉴的,最大的一条经验就是从使用者,疫苗的开发者,疫苗的评价还有我法规部门能够协调一致,降低疫苗的研发的周期。第二个经验是,在疫苗的研发过程当中,突破了既往国内的疫苗研发的现象。以前国内的疫苗大多数都是国外先有国内再有的状况,在这一次不仅是国内外同步,而且是国内外不同技术也在同步。”

回爱民先生表示也表示非常赞同,人类在新冠疫情中的反应还是很好的,中国的防控措施做的是最优秀也有目共睹。从经验来讲,回爱民先生表示我们需要借鉴和考虑两方面,一个是要相信科学,第二个就是合作。“科学不仅仅是疫苗的科学,也包括疫苗之外的科学。2020 年 1 月中旬,我国的科学家就通过下一代基因测序,很快把病毒的序列研究出来,发布到全球,为全球的科学家研究疫苗提供了很好的基础,这本质上是过去十几年发展起来的下一代基因测序起到非常好的作用。疫苗本身更是一个科学的力量,这一次我们疫苗研发这么快,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技术路线百花齐放,具有传统技术又有些完全崭新的技术,各个技术同台竞技,研发速度肯定是会提高的。” 回爱民先生特别提到,人类发现 mRNA 已经有 60 年,研究它作为药物疫苗也有 20 多年的历史,疫情促使了他的成功,在未来如果有类似疫情发生的时候,各个国家各个公司都会非常重视 mRNA 疫苗。

第二点就是合作。首先就是国际合作,2020 年 1 月中国科学家把病毒的基因系列发布给全球,为全球研发工作者提供了重要基础信息,这是一个最大的国际合作。其次要研发疫苗需要做大量临床试验,中国疫情控制得很好,所有的中国药企研发的疫苗,国际合作的疫苗,都要在国外去做临床试验,这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大格局的合作。第三还有产业和学界的合作,产业和产业合作,复星医药和 BioNTech 就是很典型的例子,BioNTech 有非常好的 mRNA 技术,但是作为新创公司,它的临床研发注册还需要一个积累的过程,复星医药在临床研发注册商业化方面有很好的经验,复星医药和 BioNTech 联合研发这款疫苗在大中华地区是一个很好的合作。有再好的技术,其实还是需要大家的合作的。

回爱民先生同时提到,我们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在疫苗研发的不同阶段中,如果有一方能站出来做一个很好的协调的话,可能对疫苗的研发更有益。“比如全球的临床试验,有一个国际性组织来协调各个国家一起来做,比较不同的序贯加强哪种更好,如果有一个组织协调出一个临床实验,不同技术路线不同组合进行比较,我想在未来当疫苗研发当中,可能对研发会有一个很好的促进作用。”